终于意识到什么的斑,在快到门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他惊疑不定的看着心虚得面红耳赤,活像是刚被糟蹋过又羞耻于被发现的安池宫。再隔着门板看向了屋内的泉奈的位置。

正当安池宫以为对方搞明白什么情况,想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的时候,就听到斑用复杂的动摇非常的表情语气说:“泉奈,对喜欢的人不能这么粗暴。我们家可容不得家暴这种败坏门风的事。”

“才不是,斑哥我没有!”泉奈从屋里冲出来,急忙证明自己的清白。气喘吁吁的模样,除了嘴巴跟被狗啃过一样,也没什么其他异常。

斑很想相信他,但是人证就在面前。他现在大脑里已经快速的反省着自己对弟弟的教育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

而安池宫已经抓起了刚才被泉奈撕掉的布料,挡住胸口的位置,又蜷缩起膝盖,慌忙的道:“大舅咳咳、大哥你误会了,我之前不是和族人们闹了一架吗?所以才有伤,泉奈只是太心急了把我衣服扯坏了!”

斑:……

他思考着当时族人有没有不小心伤到安池宫。但当时的情况十分混乱,他为了阻止那些想用幻术的族人,确实有那么几秒钟注意力没有放在安池宫身上。

所以是那个时候受伤的吗?

他啧了一声:“那些家伙搞什么啊,我都说了你是泉奈的丈夫,竟然还下手这么狠。”又看向了泉奈手里的玻璃瓶,“这是伤药吗?怎么是透明色的?”

泉奈欲哭无泪的将那个瓶子丢给安池宫,安池宫差点没抓住。

泉奈:“是伤药没错。”

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伤药。”

泉奈:“是药酒的一种。”

“这样啊。”斑没纠结这个问题,只要知道弟弟没犯错误就行了。不然哥哥大人真的会心碎的开始检讨自己的教育哪里出了问题,也不好再平常心的面对还没嫁进来就疑似被家暴的安池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