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池宫心里这么想着。放在对方后背上的左手,转而一路往下,探进和服下摆。很好,里面压根什么都没穿。
——该不会预谋已久了吧?
——不愧是忍者,是行动派。
“我啊,不管泉奈对我做什么,都会愉悦的接受哦……”安池宫低笑着,对在他身上作乱的人发出诱导般的声音。“你想吃掉我吗?那你可以吃得更彻底一点……”
嗓音发哑,就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修长无茧的手指意有所指的落在了某个地方,轻轻的在边缘揉捏按压着,已经暗示得相当明显了。
泉奈抬起头来,带着几分野性,被安池宫称为夸张的表情,用连眼眶都一片通红的眼睛羞恼的瞪着他:“你可真是恶劣。”
“彼此彼此。”安池宫一点都不知道反省。“需要帮忙吗?总不至于连囚禁我的婚房和大床都准备好了,还没做好事先的理论功课吧?”
泉奈:……
那必定是不可能的。功课做得足足的。还特地跑去吉原观摩过。
虽然看没几眼就觉得辣眼睛离开,但该怎么做还是很清楚的。他咬着已然红肿的下唇,就像是豁出去一般的说:“后悔的话我也不会停下。”
“那可真是从容呢。”安池宫眼角也是一片深红,“我对泉奈的爱意,可丁点不比你对我的要少哦。不过还是要请你温柔一点,大家都是男人,你应该知道那里还是挺脆弱的。”
泉奈嗤笑一声,瞥了一眼那个早就蓄势待发的地方,觉得对方太装。他干脆的起身,往敞开的门里走去,从角落的抽屉里翻找着什么东西。放的地方比较隐秘,估计是担心被其他人看见,所以动作虽然急切,但一时半会没能及时取出。
安池宫坐起上半身,看着那个努力的身影,舔着流血的嘴角,身体都在隐隐的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