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爷选正面。”(sooth)
硬币落下,比赛开始。
……
另一边,毛利凉介毫不犹豫地跟上了护送幸村精市的车队,同行的还有已经完成双打比赛、心思缜密的柳莲二和举止沉稳的柳生比吕士。
一路疾驰,抵达了那家外观就透着昂贵气息的迹部家私人医院。幸村精市立刻被专业的医疗团队接手,推进了检查室。
毛利凉介第一次像个无助的家属一样,眼睁睁看着年少时期的老师被推进那道门,心中充满了对已知命运的无力感和想要改变什么的迫切。
柳莲二已经在车上就联系了幸村精市的父母,此刻正冷静地与赶来的幸村父母沟通。
柳生比吕士则在这家医院意外地遇到了自家的一位远房堂叔,正是这里的神经科专家。知道生病的是自家亲戚小孩社团的部长,柳生医生温和地拍了拍几个少年的肩膀,安抚道:“别太担心,我们会尽快查明情况的。”
然而,检查结果远比想象中更要麻烦和严重。
初步诊断指向了一种罕见的,涉及神经系统的疾病,不仅需要复杂的治疗,更有可能……影响到未来的运动生涯。
当医生与忧心忡忡的幸村父母在病房外低声商讨病情和手术必要性时,刚刚恢复些许意识的幸村精市,隐约听到了那些残酷的字眼——“guil-barré syndro(格林-巴利综合征)可能性大”、“手术风险”、“恢复期漫长”、“可能无法再进行剧烈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