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狭留美持枪的手稳如磐石,枪口微微移动,追寻着新的声源,声音冷得像冰:“随意潜入他人的私人领域,也算不上什么有礼貌的客人。”
“但是,”萩原鹦鹉立刻反驳,语调依旧平稳却切中要害,“若狭女士您委托的方式,看起来,也不像是一位真心想要进行正经侦探委托的人该有的行为,不是吗?”
先是发送含义不明的加密邮件,又在电话中言语试探、暗中窥视,甚至此刻被找上门来……也是如此反应。
若狭留美立刻反应过来,近期她联系过的侦探,只有那个聪明的高中生毛利凉介,来人似乎是为了他而来。而且不像是友好协商,倒像是来兴师问罪。
若狭留美自己的武力值极高,平时做事确实都是以自身安全为第一考量。
毕竟她要做的事情,危险系数极高,一不留神就会粉身碎骨,可以说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但是,她的目标始终明确,行动也力求精准,她确实没想过要无端伤害谁。
倒是无意间让人觉得心生不快也是有的,只是那些人通常没什么办法责问到她的面前。
沉默在黑暗中持续了几秒,若狭留美紧握的枪口并未放下,但语气中的杀意略微收敛,带上了一丝探究:“你是……今天那个孩子身边的人?”
“嘛,”萩原鹦鹉在阴影中歪了歪头, “勉勉强强算是能管着他的长辈吧。”
话一出口,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和松田阵平一起对毛利凉介连哄带劝的画面,心里顿时涌上一阵莫名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