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那柄,金光璀璨,雕刻着繁复的彼岸花纹路,散发着令人不适的奢华与压迫感。
右手那柄,银光烁烁,寒气逼人,棒身上的尖刺仿佛由冰棱凝结而成, 透着森森鬼气。
而毛利凉介刚刚钓上来的那柄朴实无华的黑色狼牙棒,还可怜兮兮地挂在鱼钩上晃悠。
地狱辅佐官鬼灯,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 打破了空气中的死寂:“年轻的凡人啊, 你掉的是这柄金狼牙棒, 还是这柄银狼牙棒,还是……”
他的目光扫过毛利凉介鱼钩上那柄, 顿了顿,继续用毫无波澜的语调说道:“……这柄普通的,沾满了水草和蚯蚓腥味的狼牙棒呢?”
毛利凉介:“……”
沾满了水草和蚯蚓腥味还真是对不起!
毛利凉介沉默了足足三秒,巨大的无语感瞬间冲淡了最初的紧张, 槽多无口的感觉让他几乎忘了鬼灯大人浑身散发出的可怕气场。
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吐槽欲:“鬼灯大人,按照故事套路,不应该是河神从水里捡到您的狼牙棒,然后拿着金银狼牙棒来问您吗?怎么反过来了?而且为什么是您拿着金银狼牙棒在问我啊?”
鬼灯闻言微微歪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周身的气压似乎更低了点:“哦?你对流程很有意见?”
“不敢!”毛利凉介瞬间脊背一凉,求生欲瞬间拉满。
“回答我的问题。”鬼灯的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