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师……虫师……”毛利凉介低声念了两遍这个陌生的称谓,忽然间,记忆中医女阿椿曾经说过的话浮现出来,关于那些游历于山河,研究奇妙生命形态“虫”的虫师,以及那封提到光脉的书信。
“阿银先生!”毛利凉介眼睛一亮,急切地追问道,“您既然是虫师,那您一定知道‘光脉’吧?”
阿银闻言,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讶之色。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衣着精致容貌出色,明显不似普通平民少年的人:“哦?你竟然知道光脉?”这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这是长辈告诉我的。”毛利凉介连忙解释,“她之前为我处理伤口时,提到过一些。”
毛利凉介向阿银解释了一下医女阿椿告诉他的,关于虫师和光脉的事情。
“原来是阿椿啊。”阿银的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和些许温和,“是她说的就不奇怪了。我和她算是旧识。”
他吸了口烟,继续道,“我们虫师经常在不同的山川河流间行走,有时也会顺手做一些行医问药的事情,采集到的稀有草药或是其他一些……特别的东西,偶尔也会卖给识货的医师或者医女。阿椿的医术和见识都很不错,是个很好的交易对象和朋友。”
危机解除,又得知对方与阿椿相识,关系顿时拉近了不少。
山林昏暗夜色正浓,不是什么适合聊天的地方,于是,阿银便和毛利凉介一行人,带着昏迷不醒但呼吸已趋于平稳的阿葵,一同返回了山下的村子。
村子里的灯火还未熄灭,阿葵的母亲和众多乡亲正焦急地等候在村口。看到被救回却昏迷不醒的阿葵,众人又是一阵揪心的慌乱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