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身影从浓雾弥漫的树影后快步走出。来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靛蓝色布衣,背着一个硕大的木箱,黑色的短发在脑后随意扎成一个小髻。他面容平凡,唯独那双眼睛在夜色中异常明亮锐利。周身散发着与山林融为一体的沉静气息,却又带着风尘仆仆的沧桑感。。
今剑以为是担心山火的村民,连忙解释:“我们不是要放火烧山,是想用火消灭这些孢子……”
青年的目光快速扫过众人,尤其在加州清光手中的火石上停留了一瞬。最后落在那片蠕动的菌毯和僵直停在枯树边上的阿葵身上,眉头紧锁。
“你们想烧死腐生蜉?”青年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勇气可嘉,但方法错了。”
他指向那片在风中摇曳、荧光闪烁的孢子云,语速飞快地解释:“腐生蜉的核心意识深藏在那株千年腐木之中。你们用火焚烧菌毯和孢子,只会让它在濒死之际释放出体内储存的所有孢子进行最后的报复性扩散。”
“到时候,这片山林,乃至山下的村庄,都会被这致命的孢子之雨覆盖。接触者,皆会如她一样。”青年指向阿葵,“成为新的养料,长出新的菌毯。所以不能使用这种方法。”
加州清光闻言立即收起火石,不敢让半点火星迸出。
“那该怎么办?”毛利凉介急切地问。既然此人知道此物名称,想必也有解决方法。
阿银打开一个小瓶子,从里面飞出了一缕带着奇异药草味的青烟,目光沉静地看向他们:“腐生蜉厌恶一种东西,就是燃烧的松针。新鲜的、燃烧不完全的松针产生的青烟,是它的克星。那气味能麻痹它的感知,驱散它的孢子,甚至能暂时切断它对宿主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