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毛利凉介不断增加的新伙伴,童子阿木不得不多租用了一辆车。
加州清光护卫在毛利凉介身侧,短刀今剑则像只活泼的小鹿,踩着高高的红木屐,在队伍前后轻盈地跳跃着,好奇地打量着沿途风光。那只自称狐之助的橘色小狐狸则稳稳地趴毛利凉介的身边,尾巴轻轻扫过他的小腿。
回平安京的路途并非没有任何的阻碍,平安时代的风光带着原始而野性的气息。尽管他们已经尽量选择走大路了,但是还是不得不穿过一些幽深的森林。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藤蔓缠绕如巨蟒,林间偶尔闪过窥探的幽光,或是小妖怪好奇的身影,但在阴阳师那不动如山的气势和刀剑付丧神隐隐散发的锐利之下,都识趣地退避了。
他们一路上也路过了宁静的田野,农夫在田中劳作,看到他们这一行乘坐牛车的队伍,纷纷投来敬畏又好奇的目光,有的还连忙跪拜,生怕惹恼了贵人。
终于,他们在一条清澈溪流旁扎营。
篝火跳跃,映照着众人各异的神情。阴阳师并未立刻休息,而是独自走到稍远的空地,盘膝而坐,仰望漫天星河。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无尽苍穹,指尖无意识地掐算着。
夜深人静时,他唤过毛利凉介。
“凉介,”阴阳师的声音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昨日闭关,我观星推演,试图寻回你被光脉吞噬的原本身躯。”
毛利凉介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现在这副八九岁的身体。这具由师父术式调整过的木偶之躯,虽然灵活温热,感觉与真人无异,但终究不是他自己的。
“师父您找到线索了吗?”毛利凉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阴阳师琥珀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流转着神秘的光泽,他缓缓摇头:“光脉浩瀚无垠,你的身体,如同坠入银河的星屑,踪迹难觅。强行推演,吉凶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