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而独特的酒香,即使隔着布也隐隐透了出来, 猫咪老师的圆眼睛瞬间瞪得更大:“这是我们上次在结城酒坊做的酒吗?”
“猜对了一半。”毛利凉介笑着揭开布,露出了古朴的酒瓶,“我们做的还没放满一年,就没带来。听结城萤说猫咪老师上次这个品种的酒喝了好多, 正好有机会,就带了一瓶过来。”
猫咪老师听了,开心的围着酒瓶子转,然后波洛又围着猫咪老师转,直把自己转晕了才停下来。
夏目贵志有些无奈,似乎是觉得毛利凉介太顺着猫咪老师了:“凉介,你别太顺着猫咪老师了。”
突然,夏目贵志好像想起什么,“你不是说最近在准备和幸村老师比赛吗?怎么突然有空过来?”
“哦,那个啊,”毛利凉介摆摆手,笑容爽朗,“因为预报说这几天有超强台风登陆关东,比赛就临时延期了。之前回了一趟大坂的老家,正好也是顺路,就想来看看你,还有……”他看了看猫咪老师紧紧盯着酒瓶的模样,“给某个馋酒的保镖送点供奉。”
猫咪老师眼睛早就弯成了一条缝,开开心心地说:“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毛利凉介的到来给了藤原家一个大大的惊喜,他给塔子阿姨带了花和和果子点心,给滋叔叔带了一套茶具,两人都很喜欢这份礼物。事实上即便毛利凉介什么都不带,只要是夏目贵志的朋友来拜访,他们夫妻俩都会很开心。
塔子阿姨和滋叔叔早就从夏目贵志的口中,听说过这个孩子,但今天才第一次见到。
“哎呀,是毛利君,快请进。”塔子阿姨热情地招呼着,对这个活泼开朗、笑容阳光的少年印象极好,“贵志说你在东京很照顾他,真是太感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