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和毛利凉介很快冲到女厕所门前。门关着,转动把手纹丝不动,被从里面反锁了。
“桃园小姐!”毛利凉介用力拍打门板呼喊,里面毫无回应,只有一片死寂。想到鸦天狗说的“昏迷重伤”,毛利凉介担心极了。
萩原研二当机立断,示意凉介后退,抬脚就要破门。
“等等!研二哥!”毛利凉介忽然出声阻止,指着厕所门上方那扇小窗,“我可以把今剑从这条窄缝里送进去。”
小窗位置较高,留有格栅。萩原研二会意,踮起脚尖,将化作短刀的今剑小心翼翼地送入缝隙,同时强光手电的光束照射进昏暗的女厕所内部。
只见桃园小姐一动不动地仰面倒在洗手池下方冰冷潮湿的地砖上。
她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她的额角靠近太阳穴处一片濡湿,浅粉色的头发被染红,显然头部遭受重创。
周围地砖上有一大片不规则水迹,像是刻意泼洒。洗手池下方大理石台面边缘,赫然残留着一片暗红色,刻意涂抹伪装的痕迹,位置正对应她头部的伤处。
听着萩原研二的描述,毛利凉介瞬间洞悉了津川秀治的计划。
“研二哥,这是伪装的意外现场。”毛利凉介语速飞快地分析,“津川秀治在少儿区被撞破后,情急之下,很可能就用那些厚重的特制书砸晕了她。然后,他趁着图书馆空无一人,将昏迷的桃园小姐用运书的推车搬运到了一楼女厕所。”
萩原研二顺着毛利凉介的推断补充道:“他故意泼水制造地面湿滑的假象,再将桃园小姐放置在洗手池下方,伪造滑倒姿势。接着,他用桃园小姐头部的血迹,在台面边缘伪造撞击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