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这些驱赶鸟雀的把戏,浪费组织的人力和资源,是闲得发慌?”】他显然将琴酒这系列针对动物的行动,视为年轻干部的一种挑衅和不成熟的浪费行为。
琴酒冷冷地瞥了朗姆一眼,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连伪装都懒得做。他嗤笑一声,没有直接回应朗姆的指责,那态度比言语更具侮辱性。
贝尔摩德慵懒地靠在吧台边,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她若有所思地看着琴酒刚才开枪的方向。
“g,”她的声音带着独特的磁性,“虽然朗姆说得有些刻薄,但我也很好奇。你最近对据点周围的动物,尤其是乌鸦,似乎格外关注……难道说,你觉得最近组织消息屡屡走漏的源头,和这些小东西有关?”
琴酒这才将冰冷的目光转向贝尔摩德,像是终于看到了一个正常智商的组织成员:“雅文邑死后,我在清理他的痕迹,扫得足够干净。不可能再出现纰漏。”
朗姆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可是消息依然还是泄露了。”】
其他几个黑衣组织的干部,要么是不露脸,贯彻神秘主义到底。要么就是纯粹爱看热闹,恨不得琴酒和朗姆斗起来,都死了才好。其他人都在会议中安静不发一言的,围观着琴酒和朗姆的针锋相对。
琴酒对大家的质疑早有准备,几张监控摄像头里的乌鸦鸟雀,被琴酒罗列出来:“有些痕迹,或许不是人留下的。”
贝尔摩德看到有几只乌鸦被琴酒特意放大,从身型爪子尾羽可以看出,十分的相似。
琴酒的指间敲打着桌面,望向那几张图片的时候,眼神格外的冰冷:“电子传输的内容,我们层层加密,十分的安全。但组织成员口头交谈的内容,泄露得太精准,夜太频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