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简单啊。”毛利凉介说出他观察到的细节:“师父你和同僚在七天前,退治了夜枭组的大当家,但是当下夜枭组的妖怪们却并没有对你们发起什么攻击和报复。”
但是当其他同僚返回京都,而阴阳师留了下来。
“刚才退治群妖的时候,师父是最关键的主力,那么师父之前单独留在这个神社就很可疑。”毛利凉介直言不讳地问到:“是有什么东西,被藏在了神社吗?还是说,师父你是诱饵,吸引想要夺取宝物的人的视线,而真正的宝物已经被送走了?”
阴阳师的蝙蝠扇,轻轻的仔毛利凉介的头上敲了一下:“慎言。”
毛利凉介捂着脑袋,虽然师父父叫他慎言,但却并没有否认他的推测。
那么会是宝物藏在了神社让阴阳师看守,还是阴阳师就是最大的诱饵,转移幕后黑手的视线呢?
阴阳师低头看着这个好奇心几乎要溢出来的小不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就像那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妖怪,对未知充满渴望,却也最容易因此踏入致命的陷阱。
——也不知道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是怎么养的?
阴阳师面色不显,心里却在暗暗推测。他几乎能预见到,如果自己含糊其辞或者拒绝回答,以这小鬼的胆量和好奇心,加上他身边那个看起来对他言听计从的刀剑付丧神,搞不好真会半夜偷偷摸过去一探究竟。
“好奇心太重,在平安京可是会送命的。”阴阳师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告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