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松田阵平的交友范围来查找,可比检索整个警局的信息要快得多。
但是现在不能急切,松田阵平对自己说,雅文邑的目的如果是为了干掉他的话,早就杀死他了,没必要还约他出来,多此一举。
他肯定有所求。
雅文邑猛地凑近一步,松田阵平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硝烟和某种化学品的刺鼻气味,以及那股濒临崩溃边缘的疯狂气息。
“琴酒那个蠢货,天天嚷嚷着抓老鼠,结果老鼠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还是条子窝里的狙击手,你说好不好笑?松田君?”雅文邑神经质地笑着,声音尖锐刺耳。
“这颗子弹就是证据,证明我们组织里,藏着老鼠,一只来自警视厅的老鼠!我猜,他就在行动组,就在琴酒身边!哈哈哈哈!”
然而松田阵平却敏锐地抓住了雅文邑话语中的信息:为什么是警视厅而不是公安?难道说黑衣组织的卧底在警视厅?
雅文邑沉浸在即将分享给琴酒大发现、狠狠打对方脸的扭曲快感中,笑声十分得意。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或者说根本不在意,松田阵平眼神里酝酿的杀意。
松田的心沉到了谷底。雅文邑不仅知道了有卧底,甚至锁定了大致范围,景老爷的处境很危险。如果雅文邑把这些情报都已经告诉了降谷零口中的行动组干部琴酒,那景光……
“所以?”松田阵平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维持着表面的冷漠,“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雅文邑的笑声像被掐断的磁带,戛然而止。他脸上的疯狂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猛地拉开自己的风衣前襟。
只见他的腰腹间,赫然缠着一圈闪烁着猩红数字的装置,一个结构复杂的定时炸弹。倒计时的红光规律地跳动着,连接着炸弹的导线缠绕在他身上,最终汇聚到心脏位置一个闪烁着微弱绿灯的感应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