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听完真田弦一郎说的经过始末, 不禁低低的笑出了声:“弦一郎,你还真是被那孩子拿捏得死死的。”
虽然幸村精市也很意外,真田弦一郎拜访的场静司家,会遇到自己的小徒弟毛利凉介。
“他是不是还耍赖说, 如果你不告诉他, 他就赖在车里不下来?”幸村精市仿佛已经看到了酒红色小卷毛, 耍赖的扒着车门不放, 真田弦一郎在旁边想要铁拳制裁,又奈何这不是自家孩子,下不了手的窘迫。
真田弦一郎表情一僵,脸上明晃晃的写着“你是怎么知道的?”几个大字,仿佛幸村精市开了天眼一样。
“凉介这孩子一直是这样的。”
敏锐敏感,又那么的体贴,总能知道你的底线在哪里,也总能看穿大人面具下掩饰的窘迫。
“让他来吧,就算你不让他来, 这孩子也会想方设法来的。”幸村精市一向认为遇事堵不如疏,与其想方设法限制孩子寻找真相, 不如把真想告诉他, 让他自己判断得失。
“幸村, 之前你不是一直避着那个孩子吗?怎么突然……”真田弦一郎有些不解。
幸村精市望着桌面竖起的镜子, 自己身后的黑雾翻涌升腾,嘴里不停地重复喊着【精市】【喜欢】【爱】【吃掉】……
【凉介】
“我觉得……那位的场家主, 似乎知道些什么。”幸村精市把镜子扣下,不再看里面的景象,这面从咒术师手中买来的咒具,除了让他看到他身上的黑雾, 还让他能听到这个黑雾说的话。
原本幸村精市以为,这是拯救,后来才发现,这是深渊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