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今天,这个一直缠绕着幸村精市的黑影,第一次说出了不同以往的词语。

【(……り……すけ”)】

幸村精市的笔顿住了,鸢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杀意。

“咦,凉介出门了吗?”从超市采购回家的毛利妈妈,一回到家看到家里面连人带狗都不见了踪影,于是连忙问在健身房里做有氧训练的毛利寿三郎。

“你是说凉介吗?”声音远远地传来。

毛利妈妈好笑的问:“不然呢?波洛还能被别人抱走吗?”

也不知道毛利凉介是在哪里烧了高香,捡来的小边牧这么乖,把毛利妈妈稀罕的不行。小狗特别聪明,上厕所定点吃饭一教就会。就是有的时候太聪明了,买来的小狗玩具,拆开包装的时候玩了一遍就不想玩了。有的时候特别喜欢玩得很开心,有的时候懒洋洋的就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也不知道日卖电视台播报的这些新闻,有什么地方吸引到小狗了。

毛利寿三郎脖子上挂着毛巾走进客厅,一边擦汗一边说:“凉介说前几天约稿的稿费到了,买了一根新的钓竿,就买了车票去钓鱼了。”

“还要买车票去钓鱼?这次这么远的吗?”毛利妈妈忍不住发问:“去的地方暖和吗?会不会冷到波洛?”

“就是去我们买地建房的那个地区。”毛利寿三郎擦完头发,甩了甩头,然后把脑袋搭拉在坐在沙发上的毛利妈妈肩膀上:“凉介不是没去看过嘛,这次正好又买了新鱼竿,就打算去那里看看。”

“儿子知道,旁边那户人家的房子我们也买下来了吗?”毛利妈妈揉揉酒红色小卷毛,一边嫌弃一边帮他擦汗。

“知道的,他问我要了地址了。”

“那行,今天就不准备他的晚饭了,让他外面吃点。”毛利妈妈想了想后说道,然后就给儿子发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