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凉介顿时来劲了,直接扯着嗓子回:“包来的!给我留好了!”

人群嬉笑着散开。

一天的学习很快就过去了,因为还不是苦逼的三年级学生,所以学业上并没有那么困难。上了高中之后,毛利凉介把重心放在了学习和绘画上,还有时不时的户外采风钓鱼什么的,所以并没有参加什么运动类的社团,帝丹高中也并没有要求一定要参加运动社团还是文艺社团。

所以毛利凉介就报名了绘画社,基本上只要一段时间交一幅作品就可以了,在假期的时候也会组织合宿和旅行采风,也是很惬意松散的一个社团了。

好长时间没来了,毛利凉介正打算放学后去和社长销个假,但是刚走到教学楼走廊转角处,就清晰的听见了传来的脚步声,窃窃私语的人群突然诡异地安静下来。毛利凉介探头一看,赤司征十郎熨烫平整的洛山高校制服与周遭墨绿校服形成鲜明对比。

毛利凉介不由得咋舌,小队长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不愧是赤司征十郎,就是带劲。

“小队长,你怎么来我学校了?难道今天洛山和帝丹有练习赛?”毛利凉介猜测到。

赤司征十郎微笑:“我就不能是为你来的?”

毛利凉介做惊恐状:“小生惶恐。”

做完怪后,两人相视一笑。

阳光穿透走廊的拱形玻璃窗,在橡木地板上投下菱形光斑。赤司征十郎的鞋尖正压着一片飘落的树叶,金箔般的叶脉与他制服领口的金线刺绣遥相呼应。远处操场上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闷响,混着风掠过悬铃木的沙沙声,将冬日的清冽空气酿成春日气泡水般的透明感。

“不说笑了。”毛利凉介带着赤司征十郎,找了个方便聊天的地方坐下:“你今天来是公事吗?”

赤司征十郎点点头,说出了这次来帝丹的目的,原来有一场高校间的物理竞赛,场地轮到帝丹高中承办,赤司过来交接一些事项,虽然也并不一定需要会长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