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草+1
水草+1
水草+1
……
再一次钓上水草之后,毛利凉介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毛利凉介探头探脑的张望着湖面,这个湖还是蛮深的,也是活水,就是在冬季可能水流变缓了很多。不过,明明就有看到气泡,那些岸边的水草区也有晃动的迹象,应该是有鱼的。
怎么就钓不到呢?
毛利凉介深信河童大人的力量,要是下一杆还钓不上来鱼,他就打算换地方了,可能这块地方不旺他。
河童大人,保佑我钓到鱼啊。
或许是毛利凉介向河童祷告有了效果,钓竿明显一沉,突然呈现120度弯曲,毛利凉介的拇指瞬间抵住轮轴,他掌心抵住钓竿尾端,指节因发力而泛白。
随着鱼线一寸寸收紧,钩上的“猎物”终于浮出水面,竟是勾住了一只浸水的黑色大袋子,拉链齿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编织袋半浸在浑浊的河水中,拉链缝隙间隐约透出几缕深褐色织物,零散的藻类和田螺附着在上面。
不等毛利凉介把东西勾上来,一旁叼着磨牙棒自娱自乐的小波洛,突然之间停下了动作,鼻尖不停地嗅动,眼神变得锋利起来。
当波洛意识到自己闻到的是什么味道之后,眼神都变了,立刻龇着牙冲着湖面的方向大声的“汪呜——!”了一声,然后就叼着毛利凉介的裤脚管,想要把他拉走。
毛利凉介有些惊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钓竿握柄。若是往常钓到垃圾,他早该剪线走人,但此刻波洛炸毛的低吼声与袋口渗出的深褐色痕迹,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