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岑维希的声音有点颤抖。
“比赛后两天。”
“你不怕我有别的安排?”
“你的所有朋友都在这里了,两天够你开派对庆祝了”
“要是我输了”
“那我们可以当天晚上就出发。”维斯塔潘表情有些向往:“我马上定直升机带我们离开。”
岑维希一巴掌糊他脸上:“闭嘴!我不会输!”
维斯塔潘开口想说是谁半夜敲我的房门说自己紧张,但他张了张嘴,觉得嘴巴还是做点更重要的事情吧
“你又这样,怎么屡教不改?”岑维希无语地看着伸出舌头舔他手指的维斯塔潘:“你是不是恋手癖啊?就跟昆汀一样是恋足?下次见你之前我是不是应该戴双手套?”
下一秒,他发现自己被推倒,然后维斯塔潘抓住他的脚
“神经病啊——”他一脚踹在维斯塔潘的胸口。
维斯塔潘没动,他多踩了几脚。
“诶,你最近是不是减脂成功了啊,怎么感觉没以前软了。”
“”
维斯塔潘磨牙,暗示自己今天别跟岑维希计较。他抓住他的脚,往下,挑衅地望着他。
岑维希踩了两脚,不可思议地看着维斯塔潘:“这也能有反应?你不会真是昆汀吧?提前跟你说我绝对不会穿高跟鞋的啊”
维斯塔潘气极反笑:“我不信你一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