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扫向红牛的p房。
维斯塔潘出场开始做第一个单圈。
维斯塔潘冲向赛道,镜头依然逗留在红牛p房。
解说会意地笑了出来:“转播这是在提前演练呢。”
“明天我们可能会看到很多这样的镜头。”
“大家可以一起跟着找岑维希的‘神秘女友’究竟是谁。”
镜头给到维斯塔潘,他的第三段刷紫。
这是红牛的优势段,红牛高下压力的调教能够在慢弯里面拥有更强的贴地力和更好的稳定性。
绿-绿-紫。
+1108。
然后是他哑着嗓子叽里呱啦地抱怨。
最开始他因为抱怨这个习惯挨了很多骂,天天都是别人对不起你,这个跟球场上摊手有什么区别。但在我行我素地抱怨了这么多年,现在观众和解说已经被他调教到听他叽里咕噜抱怨就想笑了。
“诶,维斯塔潘急了。他说自己手在座舱里面卡住了才没跑好。”
“红胎,三段刷绿,排名p2。”
“p1的是他的队友岑维希。”
“他今天跑的很放松,一圈拿下,现在回到p房,已经在摘耳机了,应该不会再跑了。”
计时表暂停。
镜头给到咬着吸管补水的岑维希。
岑维希一边听工程师讲话,一边注视着转播镜头里面的梅奔。他一双上挑的眼睛像是小钩子一样深情地望着汉密尔顿,紧张地等待着他的成绩。
1:35528。
汉密尔顿压过岑维希上升到第一位。
镜头推进。
岑维希垂下眼睛,扇子一样的睫毛遮住所有的情绪。
q2开启。
汉密尔顿和拉塞尔两辆奔驰直接出场。
带着黄胎的汉密尔顿跑出最终成绩:1:35466
比上圈带着红胎的成绩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