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圣诞礼物了。她想。然后看向落款:“你诚挚的,岑维希。”
“唔!”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捂住嘴巴,不敢相信自己收到了谁的贺卡。
天呐!
她刚刚还在想着这个孩子,他居然真的给我寄来了礼物。
天呐!
她手忙脚乱地打开礼品盒,一件红牛的衣服,一顶印着岑维希号码的帽子,以及,前往阿布扎比的机票和通行证。
美国,加利福尼亚。
“佩妮,这是你的沙拉。”
“谢谢。”
佩妮伸出手,然后面无表情地接受谢尔顿往她的手上喷消毒液,然后是身上,脸上,头发上,背后
“差不多了哈。”
“马上,”戴着防护面罩的谢尔顿一阵狂喷之后,拿出测温枪,放在佩妮的头上,‘滴’。
“好了,你通过了。”他看了一眼温度,认可了。
“谢天谢地。”佩妮翻着白眼从谢尔顿手里接过自己的沙拉:“我真庆幸我点的是沙拉,不用担心凉掉了影响口感”
“谁叫你一定要聚集的。”谢尔顿的声音从严严实实的防护罩后面传来:“我跟你们不同,我的命非常珍贵,这可是一个诺贝尔奖的脑袋,要是出事了人类对于宇宙的探索会被推后好几百年。”
“”佩妮和她的丈夫莱纳德对视一眼,莱纳德拍了拍她,做了个口型:“take it,他能让我们进门就谢天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