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不住了。
‘干的不错,麦克斯。’tr里面传来霍纳真心实感的惊叹。
他是真的没想到维斯塔潘居然能做到这个份上。
‘vc正在赶来。’他说。
‘哦,那太好了。’维斯塔潘说,他盯着前方那再次喷出火焰的梅奔尾管,一股战栗从脊椎窜上头顶。失败的沮丧?不,是极致的兴奋。他全身的细胞都在肾上腺素的海啸中尖叫,心脏往血管里面泵的不是氧气而是肾上腺素。
‘那他正好可以看到我的表演了。’
维斯塔潘一脚油门,黏上了身前的梅奔,在零点几秒的距离内,像是要不顾一切地撞上去。
汉密尔顿看到身后迅速逼近仿佛要同归于尽的红牛,发出一声冷笑。
怎么,又想要玩这招?
维斯塔潘这种人就像被宠坏的孩子,总觉得世界上所有人都要让着他,就算在你死我活的赛道上也总是用一些这种脏手段来撒泼打滚。
这次他绝对会给他一个教训
汉密尔顿瞳孔紧缩。
这不是撞击!
两辆车前后驶入弯道……
在弯心,维斯塔潘以一种精妙到毫厘的操控,贪婪地吞噬着梅奔的尾流,佯攻内线,骗过汉密尔顿的防守重心,而后如同变魔术一样再次挡到了他的身前。
他是要吃对手的尾流!
“漂亮!”
红牛一骑绝尘,拉开距离,率先冲入了慢速弯,汉密尔顿不得不踩下刹车,放慢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