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竭力想要掩饰自己的反应,但是贴的这么近,他一有异动岑维希马上就感知到了。
然后
他闭上眼睛,听见岑维希的一声轻笑。
“麦克斯,”岑维希的舌头像是蛇的信子一样在他完全通红的耳廓游走:“就说你喜欢这个。”
“坏家伙。”
维斯塔潘剧烈地呼吸,他所有的辩驳在生理反应面前不堪一击。岑维希享用着他的狼狈,他的不堪一击,他甚至饶有趣味地手指继续往下,在维斯塔潘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中,带着笑意在他耳边询问:“要我帮你吗?”
维斯塔潘喘着气说不出一句话。
“嗯?说话?”
“”维斯塔潘眼睛难以从岑维希的手指上移开,那不是一根白皙无暇的手,上面布满训练的痕迹,伤痕,老茧,他刚刚放在口腔里面感受过,粗糙地扎舌头,如果
“想。”他放弃抵抗。
他感觉到岑维希胸腔的震动,然后是他含着笑的谑浪:“那你到底喜不喜欢?”
“喜欢。”
“哈!” 岑维希手继续向下,给了他诚实的奖励。
岑维希拿纸巾擦拭自己的手指,然后嫌弃地把弄脏的湿巾扔给他‘自己处理’,接着他起身就要离开。维斯塔潘扯住他,喘着气,说不出话,但是完全不想要让他离开。甚至岑维希调笑他‘这是雏鸟效应’吗他都不收手。最后岑维希轻轻在他的脸颊边上啄了一下‘乖,我有个小礼物给你’,维斯塔潘才舍得放手。
他用一个小盒子打发了维斯塔潘的。 “乖,回去看。”他亲了亲维斯塔潘的额角,态度强硬地把他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