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采访,我真的很想要头槌你这个完全不好好回答问题的混蛋。
但是他发现自己舍不得。
“嗨,麦克斯,我下车了?”岑维希解开安全带。
维斯塔潘一句话不说,把头埋到岑维希怀里,不让他走。
“哇奥奥,这是怎么了?”
岑维希捧住他的脸。
维斯塔潘抬起头,他们额头相抵,呼吸交缠,近到可以在彼此的眼底看到自己的倒影。
“怎么还在不开心?”岑维希问他。他的手抚过他的颈脖。
“你知道我不开心?”
“你一路嘴巴都撅得高高的,生怕我看不见啊。”岑维希笑话他。
“那你怎么还在跟别人聊天。”你怎么不来关心我,不来哄我?
“哎哟,”岑维希用手指抚过他的嘴角,手上没带多少力道,轻柔的像是羽毛,但是维斯塔潘的嘴角却不由自主翘了起来:“我想看看你准备生多久的闷气。”
“没想到你这么能藏真的一路没说呢。”
原来他真的在看笑话。
维斯塔潘一口咬住岑维希的手指,用牙齿磨泄愤,抬眼望着岑维希。
“你又乱咬东西”岑维希眼睛难以从这样的维斯塔潘身上挪开,这样桀骜的表情简直是在邀请他弄坏。岑维希如他所愿地没有抽出手,甚至还多伸了一根手指进去,像是摆弄他的神经一样随手戏弄着他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