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场比赛他输给了岑维希,这很难受。
最后他拿到了属于冠军的25个积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并没有令他感到满足,反而在听荷兰国歌威廉颂的时候感觉胃部沉甸甸的。
从他3岁拿到自己的第一辆卡丁车之后,他从来没有像在巴林那样,完全不想要披挂国旗,完全不想要听国歌,完全不想要站到最高的领奖台。
拿冠军不是我的梦想吗?
我不是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拿到每一个可能的冠军吗?
为什么明明拿到了,我却如此难受?
“你不难受嘛?”
在回家的路上,他问自己副驾的岑维希。
岑维希正在低头玩手机,他看见那个群聊里面的消息飞快地刷新,顶着兰多头像的家伙一个气泡接着一个气泡说话。
“难受什么?”岑维希头也没抬,他忙着和兰多聊天。哦,也许还有拉塞尔,他看见拉塞尔那个装装的墨镜头像发言说了什么,岑维希马上就被逗笑了。
那种甜蜜的默契的笑。
从眼角到眉梢整张脸都被点亮的笑容。
维斯塔潘不喜欢拉塞尔。
不喜欢这个人比他还高的身高,不喜欢他和岑维希聊天时候那种插不进去的氛围,不喜欢巴林,在冷却室里面岑维希和他两个脑袋凑到一起聊天,结果他一进去,两个人就停下来什么也不说了。
就像他是个外人,是个怪物。
“拉塞尔?他说什么了?”维斯塔潘问道。
“啊?没啊他没说什么。”岑维希按灭了手机屏幕。
维斯塔潘开始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