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给车子取的名字,不错吧。”
“呃”
“我知道你想说他听起来很像那个运动品牌,但是,nike其实是古希腊胜利女神的名字!卑鄙的运动品公司窃取了这个高贵的名字!”
“唔”
“好吧我承认也和我觉得被汉密尔顿诅咒了有关系。你懂的,这也太离奇了他找的那些灵媒是不是真的在克我啊”
“”
“驳回。”耳机里面传来岑教授的声音:“我的车子不准叫耐克。”
“以及,云飞,着手换零件吧。”
岑维希瘪瘪嘴,抱了抱他车子破破烂烂的脑袋,轻轻说‘nike, nike, nike保佑我别被克了……’
隔天。
正赛。
岑维希开着他崭新的耐克从维修区看五盏红灯熄灭。
这是个有点新奇的体验,他还没有过从这个位置起步呢。
五盏红灯熄灭。
岑维希几乎在灭灯的同时,左手平顺且快速地释放离合器拨片,右脚持续且精准地控制油门开度。
“brilliant,艺术品一样的起步。”
“岑维希就像是个艺术家,将巨大的发动机扭矩,平顺转化为有效的轮胎牵引力,在灯灭的瞬间,这是天赋的绝佳体现。”
红灯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