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塔潘重重捏了一下他的手:“我说真的!”

“我没开玩笑啊。”岑维希抽出手,没好气地一巴掌呼啦在维斯塔潘的背上‌,然后他的手轻轻地抚摸过维斯塔潘僵直的脊背:“你有你的比赛方式,我不准备改变这一点。我不是你的妈妈,我也不准备对你做行为矫正,‘麦克斯,不准做这个‌’‘麦克斯,不准做那个‌’。”

“你准备直接跟我分手?”

“怎么又绕回来‌了。”岑维希无语:“我准备接受你就是这样的烂人,然后把‌你的课题交给你,我要做的是下场看你逼近就先下手为强把‌你创出去。”

“什么意思?”

“好吧,可能现在还要接受你不太聪明这件事‌了”

“我不理解”

“算了,”岑维希捧住维斯塔潘的脸,吻了上‌去。

风声带来‌隐约的音乐声,吉他和弦乐交错,温柔的人声唱着‘love is the greatest thg’

“huh br?”岑维希的声音含含糊糊:“我喜欢他们的歌。”

“我也喜欢。”维斯塔潘说,尽管这是他第一次听。现在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自以为重要的情绪全部烟消云散,只剩下岑维希的吻,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是吗?你喜欢什么?”岑维希捏着他的下巴,拷问‌他。

“我喜欢这句,”维斯塔潘的绿眼睛紧盯着岑维希,轻轻哼出来‌他听见的歌词。‘oh y baby, oh why, oh y’

岑维希的脸在他反复的‘baby’中逐渐有些泛红了,梦境一样的月光蒙在他的脸上‌,像是一层轻柔的白纱,像是为我穿着的白纱,这真是维斯塔潘在梦中也不敢想象的美景。

“yes”岑维希应下这句baby

他们再度吻到了一起。

“哦!我想明白了。”维斯塔潘忽然说:“你的意思是,我还可以撞你?”

“你可以试试看。”岑维希掐住他,然后捂住他的尖叫:“再敢撞我一次,我会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礼-物-”

“嗷嗷嗷——我开玩笑的,我的意思是,我下场可以帮你撞汉密尔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