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密尔顿沉着脸离开后, 罗斯博格大笑着给他的‘尼泊尔瑜伽教练’打电话。
“嗨,霍普,是我,尼克, ”
“是的, 是的, 我做到了。”
“你真该看看他的脸色”
“哦, 我得说,这个可比瑜伽令人心情更加愉快。”
“当然,当然,我不是想要逃课,霍普你是个好老师,谁会想要逃掉你的课呢,你不知道你的课程有多么难抢”
“周五晚见。”
周五。
在霍普先生的瑜伽小课堂上,罗斯博格有些意外地看见了岑家一家三口全部到场。
霍普先生向罗斯博格点头致意,随后双手合十, 用平和的声音说:“shanti(平安)。”
所有人同样双手合十,有样学样:“shanti”
“欢迎各位, 今天, 让我们放下所有身份, 只做呼吸的学生”
金刚跪坐的岑教授用手肘捅了身边的岑维希:“儿子, 你爸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啊”
“咳咳,不要开小差, 闭眼,呼吸,调整节奏,清空大脑, 你现在处于一片森林中树很绿”
“老妈,我昨天测试的底板,我感觉还有一点问题,我反馈给斯蒂芬妮了”
“是吗?她怎么说”
“她说”
“好了——大家——忘掉一切,让我们感受身体的律动——滴——什么声音?”
“抱歉,老爹,是我的手机。”岑维希睁开眼睛:“哦,是麦克斯找我等我回复呃”
霍普先生拿过他的手机,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