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耳其大奖赛是为数不多离开了西欧的比赛。
随着疫情的逐渐好转,fia试探性地放宽了比赛的半径。按照这个尺度下去,也许他们最后一场还能飞过大半个地球跑去阿布扎比比最后一场。
土耳其也相当重视这次活动。
为了迎接远道而来的赛车手们,伊斯坦布尔公园赛道铺上了全新的沥青,给了所有人一个惊喜。
以及,倍耐力一个惊吓。
他们带着最硬的三款轮胎,来到了最没抓地力的赛道上,让所有的赛车从第一节练习赛就开始滑冰。
打滑,打滑,打滑。
昂贵的赛车漂洋过海来到土耳其开始跳特色的狐步舞。
“虽然大部分练习赛都不算什么,但是和今天全场怼着墙开的状态相比,维斯塔潘比所有人快半分钟的表现就像夜晚的灯塔一样瞩目!”
“加上明天雷达预报,下雨的可能性极高。”
“混乱的赛道,湿滑的雨战。”
“在16年巴西一战封神的维斯塔潘又要王者归来了吗?”
隔天。
大雨倾盆。
本就湿滑的赛道上积满了雨水。
新换上的沥青带着一层油膜,本应该在正式投入使用之前用大量的垫赛去磨掉它,但是今年,这种脏活苦活居然被交给了高贵的f1比赛。
在这条5338公里,逆时针,落差大,节奏变化快的赛道上,所有赛车手都绝望地发现,无论他们开得再慢,都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抓地力。
只有维斯塔潘,他艺高人胆大,出场居然带上了半雨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