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麦克斯,”岑维希专注地看着他,专注到维斯塔潘觉得有些惶恐:“我懂了你为什么即使违规也要撞我。”
“我没有”维斯塔潘在岑维希沉静的目光中逐渐住口:“好吧,我这是下意识的举动,你在我的位置也会做同样的事”
“yep,这就是我搞懂的地方了。”岑维希轻快地说:“我不会的。麦克斯,我不会做同样的事情的。”
“你比赛是为了赢。”
“你踏上赛道就是为了赢” 他的手指捋过维斯塔潘的头发,眼神带着让维斯塔潘不安的怜爱和悲悯,像是在安抚可悲的小动物:“这不怪你,你就是这样长大的”
岑维希看着维斯塔潘困惑不安的表情,他眼前浮现出了很多人,尼克·罗斯博格的脸,他在描述2016的时候反复强调‘一切都是值得的’‘这是必要的’‘每个wdc都不是光彩的。’
还有汉密尔顿,他为了wdc牺牲了多少呢?他献祭他整个人生给赛道为了赢,为了能够一直赢,一个奖杯不够,他还需要第二个,第三个第七个,第八个,打破纪录,把他的名字和舒马赫并肩
“但我跟你们不一样。”
岑维希轻声说。
他想到了那个夏日的午后,那个像狮子一样的另一个舒马赫;一桌子亮闪闪的冰淇淋;还有从那天起出现在他脑子里面滋哇乱叫的那个声音
“我赛车是为了我的朋友。”他说。
“我参加比赛是为了把它找回来,我想要告诉它,你缺席的时候我也有好好长大。”
“我不想要它看到我会失望。”
维斯塔潘觉得岑维希一定是喝醉了,他困惑地,小心翼翼地接话:“你说的是多啦b梦?你的另一只岑咪咪?你不是一直相信你要拿到wdc才能救回它的吗?”
“是的” 岑维希露出一个怀念的遥远的笑容:“我想它在等着我长大。”
“它会翻看我为它拍的所有视频,油管的视频我一条都没有删,我希望它能为我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