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高速区,过variante taburello这种盲弯的时候,他都不愿意松口。
挑档,加油门,赛车冲顶。
前方的那辆红牛内切,岑维希在试图守住内线。维斯塔潘不在乎他的动作,带着更新轮胎和刚刚过掉汉密尔顿锐气的他决定走外线强吃岑维希——
抽头。
他成功了。
岑维希不是他的对手。
回方向盘。
摆正车子。
还不能掉以轻心,出弯速度太慢很容易被岑维希追回位置。
于是,维斯塔潘下意识地在出弯的时候用上了他在小红牛时期就养成的一个小技巧,他悄悄地,轻微地,隐蔽地,打了一下方向盘,作出了一个变线的动作。
这是不被允许的。
这是违反fia规定的。
但是只要他的变动足够轻微,在擦身而过的一瞬间,除了座舱里面的另一个赛车手会意识到他违规,没有人能够抓到他的把柄
轰隆——
耳畔其实什么也听不见。
他戴着无线电耳机,塞着静音棉,屁股后面就是轰鸣的马达,270k带来的风噪,一切的一切都在阻止他听见外界的任何声音。
但是他确信自己听见了这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