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去。
又一辆。
玩high了的岑维希很快就追到了汉密尔顿的身后。
而他知道,汉密尔顿挡不住他的。
无论汉密尔顿怎么走位,卡内线,变道,交叉线都没有用的,都是徒劳无功,都是螳臂当车。
你挡不住我的。
战无不胜的银箭又怎么样?
我已经找到了你的阿克琉斯之踵。
红牛瞄准半神英雄身上唯一的弱点,那个没有被冥河水浸没过的脚踵,跑到已经有些颗粒化的左前轮。在阴沉得足以遮蔽神明视线的天空下,在耗牛角吹响的持续十年的战争号角中,他张弓搭箭。
战场依然是每一寸土地都沾满鲜血的一号弯角。
追进1秒钟内。
和银箭狭路相逢。
爬坡,打开drs,大直道上,仪表盘的速度飙升比心跳的加速度更快,引擎和燃油疯狂奏响300码的摇滚乐,灰白色的死亡张开双臂等待着,在微乎其微晚到极致的容错空间里,岑维希踩下刹车。
降档,外线,变线,内线,最后回到外线。
一击致命!
他射中了阿克琉斯的脚踝。
那个穿着诸神之铠,上面刻满天地星辰和史诗画的英雄像他杀死的每一个凡人一样流着鲜红色的血液,被抛在了葡萄牙赛道的风中。
夺回领跑位置的岑维希变得异常的平静。
他开始关心自己的轮胎,关心天气,关心风向,关心雷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