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维希稀奇地看着洗盘子的维斯塔潘。他走过来,抱住他的腰,抬头去亲他的脖子。
“我喜欢你。”岑维希说。
维斯塔潘勾了勾嘴角,他低头去吻岑维希的头发:“因为我吃完饭会洗盘子?”
“因为你是个蠢货。”
岑维希再啄了一下他的下颌,然后拽着他的腰把他扯开。
“别嚯嚯了我的盘子,这可是从景德镇买来的陶瓷。”
“而且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叫洗碗机的。”
“”
“没事,我不会因为你不会做家务跟你分手的。”岑维希撸了一把被他按在椅子上垂头丧气的维斯塔潘:“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
岑维希转头想要去处理盘子,但是维斯塔潘拽住他不让他走,把他按在自己的腿上。
“滚开,”岑维希推着他的脑袋:“别那么粘人。”
“你不可以在把我骂成蠢货之后再英明神武游刃有余地处理一切。”维斯塔潘梗着脖子,铁了心捣乱。他拽住岑维希去亲他,干扰他;岑维希躲着他,推开他,小心翼翼保护自己随身携带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才带回家的漂亮瓷器。
两个人在厨房拉锯起来。
最后结果是
“我会付清理费的。”维斯塔潘看着一片狼籍说。
“当然,等着我的账单吧,混账。”
“嗯哼还有客房的布置,账单可以一起寄给我。”维斯塔潘说:“我没什么固定常用的东西,你把你用惯的给我一份就行。”
“”
维斯塔潘看着沉默的岑维希,有点惊讶了:“嗯?难道说你今天没有准备客房?你准备让我睡在你的卧室里吗?哦这让我有点没想到了,呃,我倒是准备好了,但是我没想到你居然”
“”岑维希翻了个白眼:“是的,我在床脚放了块垫子,你可以睡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