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开车吧。”
驾驶座的维斯塔潘惊魂未定:“你确定你放好了?要不然还是抛掉吧?”
“”岑维希翻了个白眼:“快点开车,咪咪还在家等我吃饭。”
他们两个决定自己开车回去。
便捷,私密,而且
“你知道德国高速超速是会按照收入比例罚款的吧?”岑维希拉紧安全带,向把公路车开成赛车的维斯塔潘确认。
“闭嘴。”心情依然不太美妙的维斯塔潘不准备理会这个家伙。
如果不是副驾这个家伙的威逼利诱,他本来准备在休息室照例发一通脾气,然后开一瓶威士忌或者一瓶龙舌兰,把自己灌醉到忘记这场比赛,最后在宿醉的头痛中被电话叫醒。
然后有个家伙破坏了这个持续了他大半竞赛生涯的传统。
用一条短信。
“你要来我家吃饭吗?”他说。
手指已经放在威士忌瓶塞上的维斯塔潘顿了顿,比赛结束通常他都需要封闭自己一段时间,但是天知道这次他为什么没有关机,为什么在开酒之前还看了一眼手机
“然后是看电影吗?”
他甚至还回复了这条消息!
“yes :)”
岑维希回消息很快。
这家伙是在干嘛?记者发布会上玩手机?他的消息气泡一个接一个。
“来吗?”
“就我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