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怀里,岑维希的挣扎停止了,他是向我屈服了吗?
他像我在赛道上遇见的其他人一样,在发现我是来真的之后,就自动学会给我让路了吗?我其实不介意给岑维希拉个尾流,在排位赛的时候,只要他在我的身后发车
还是一切都完蛋了?
从岑维希敲开他家门的那个夜晚,事情就变得比他最好的美梦还要曼妙。
他从来没想会有这么一天,岑维希会主动坐到他的怀里,回应他的吻。但这一切都不过是梦境,他知道这是卑劣的引诱,他像是伊甸园里面的那条蟒蛇一样,诱惑着他犯下错误。
这就是他。
他天生就是这样的疯子。
他喜欢看美好的东西被毁掉,他每周坐上300码的赛车不是为了创造什么,是为了毁掉什么。
总有一天岑维希会反应过来一切,然后憎恨他的。
那为什么不干脆毁掉这一切呢?
于是他接着说
“如果你在会议室告诉我这个,也许我会考虑一下呢。告诉我你会陪我上床,说不定我愿意给你拉尾流帮你撞汉密尔顿嗷——”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打断。
那是毫不留情的一拳。
打在他的脸上。
他毫不怀疑这一拳原本的目标是他的眼睛,但是幸运的是,他的反应力挺不错的。他可以在用百码过弯时微调方向保证出弯速度,也可以在岑维希打过来的时候凭借高超的反应力躲过这一拳。他没有打到眼睛上,只是拳风擦到了他的嘴角。
维斯塔潘抬手摸了摸嘴角,感觉到了鲜红的血渍,应该是破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