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
维斯塔潘张开嘴,含住岑维希的手指。他不喜欢岑维希冷冰冰的表情,他不想看到岑维希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像是他一直说的,来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想要看到岑维希像他一样被逼疯的狼狈样子。
“这就是你来找我的理由吗?”维斯塔潘叼住岑维希的手指,放在牙齿间轻轻地啃咬, 眼神挑衅地望着岑维希:“一个吻?一个拥抱?还是更多?”
岑维希如他所愿的变了脸。
他本来就冰冷的脸色变得更差了。
他粗鲁地把手指抽出来,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渍, 但是暧昧的气氛早就荡然无存, 无形的暗火在他们中间燃烧着。
“i don't thk it's a good ti“
维斯塔潘不让他走。
你怎么可以走。
我气得要发疯, 你怎么可以独善其身离开。
“所以你就是这样来威胁我吗?”
“要我在输掉比赛之后乖乖的当你的充气娃娃?陪你接吻, 拥抱,抚摸你?然后像条狗一样等你开心的时候施舍一点温存?”
他强硬地抱住他, 感觉岑维希在他的怀里挣扎,他身上黏糊糊的香槟酒全部粘到岑维希干净的t恤上面。他感到自己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疯狂报警‘这是错误的,你会后悔的’;另一半则在漫天的彩带里面庆祝‘看看他的表情, 你做到了,他被你逼疯了’。
别说了。
不,我要说。这不够。
还不够。
“这是给你当二号的福利吗?你准备拿什么奖励我?你的吻?你的身体?”
岑维希被他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