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他并不太看好这个‘分组带队’的计划,只是今年反正已经没有争冠希望不如拿出来给他们测验,再说反正他们也找不到第二个能开大红牛的赛车手,岑维希这种程度的赛车手主动上门求职他们没有理由拒绝
但是现在,维斯塔潘因为赛车故障二度退赛了,而岑维希,他是唯一积分还咬住了汉密尔顿的赛车手。
霍纳不得不承认,岑寻竹的赛车调教也许确实有点东西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也许红牛还可以再努力一下,更进一步
“是的。”岑维希言简意赅地回答了领队。
霍纳吞下了未尽的话,他看出来这不是一个讨论技术问题的好时机,他决定把正事留在赛后。
“好好跑,不用害怕事故,麦克斯的配件都还在”霍纳开了个玩笑:“不过方向盘不行。他刚刚为了泄愤把这个20万美金的小玩意扔进沙地里了”
头盔下岑维希勾了一下嘴角,给霍纳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二度起步。
岑维希再度和汉密尔顿缠斗到了一起。
和奔驰的贴面舞跳了整整一圈。
他们两个像是最熟悉彼此的舞者,手里握着匕首和毒药,在每个靠近的间隙都不遗余力想要杀死彼此,却又在找不到破绽的时候默契退开,不会莽撞冲动地你死我活。
真是诡异的默契。
岑维希在看到汉密尔顿如他所料地后退之后,他也未卜先知一般地占住了内线。
默契地达成了短暂的和平。
汉密尔顿在等待着岑维希犯错,岑维希也在等汉密尔顿犯错。虽然他们两个都清楚彼此犯错的概率有多低。
岑维希刷紫——
全场最快圈。
‘vc, 避开路肩,保护轮胎。’tr里面传来云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