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牛-维斯塔潘」:你是不是特调车?
「苟分仙人岑维希」:我特调?
「苟分仙人岑维希」:我特调大红牛开不过小红牛?
「苟分仙人岑维希」:卧槽我怎么被拉开5秒了?这才几圈啊???
「小红牛-加斯利」:嘿嘿嘿。
「小红牛-加斯利」:啊啊啊啊啊!!!冲线!!冲线!!
「小红牛-加斯利」:是我啊!是我!加斯利,生涯首冠!!
「蒙扎冠军-加斯利」:我天呐我不知道说什么了。从大红牛被下放到小红牛的那个赛季我以为我一辈子都得不到一个冠军奖杯了,毕竟我在大红牛开得那么烂被维斯塔潘比得一无是处,在小红牛还能有什么作为呢。
「蒙扎冠军-加斯利」:我以为我注定是个中流车手了,等到小红牛不要我的时候去个下游车队,简历上只能写着我开过多少年车,像每一个可悲的混资历的老家伙。
「蒙扎冠军-加斯利」:现在我可以写,我拿到过冠军!加斯利是冠军车手!
「蒙扎冠军-加斯利」:恭喜皮埃尔·加斯利生涯首冠!加斯利是冠军!
啪嗒。
灯忽然被打开。
久坐在黑暗里面的人捂住眼睛,像是猫科动物在夜间遇见强光,他的瞳孔放大,脊背弓起,充满警惕地看着过来的人——
“你来干什么?”维斯塔潘对着岑维希说:“走错了?”
“不是,我来找你的。”岑维希小心地跃过一地的碎片:“我一扇一扇门开过来,终于找到你了。”
“找我干什么?我想要一个人,你快去你的派对庆祝吧,别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