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维希的声音融化在维斯塔潘的嘴里。
这是一个愤怒到极致的吻,从维斯塔潘身上传递来的是要把他烧到骨髓也不剩下的火焰。毫不怜惜地掠夺,不留情面地征伐,像是要夺走他的最后一丝氧气让他窒息而亡。
“我不让。”
维斯塔潘压抑到极致的声音从喉咙里面摩擦着,仿佛是带着血沫。
无理取闹
他居然觉得这是无理取闹
“我只想创死你们。”
维斯塔潘咬牙切齿,每一个音节都重重地从喉咙里面摩擦出来。像是对身前的人有着巨大的恨意,想要咬下他的肉,痛饮他的血,舔舐他的骨,把他的每一寸吞吃入腹。
“创死你们每一个。”
岑维希被他忽如其来的攻击给整懵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忽然又在发疯了?他模模糊糊地想着,拿了冠军不好吗,到底在发什么疯
太近了他想要推拒开身前这个人,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但是他的推拒就像是往爆发的火山上倒水,只能带起蒸腾的毫无攻击力的水雾
“神唔神经啊,你,发什么疯”
岑维希含含糊糊地抗议,但是他每说一句话,带来的只是更多一寸领土的失守。维斯塔潘就像是一头发疯了的野兽,对着所有挡在前方的东西抱有暴虐的破坏欲,无论前方是坚硬的钢铁,还是柔软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