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很沉稳。
他走的很极限。
在这项勇敢者的游戏里面, 今天似乎获得幸运女神亲吻的维斯塔潘为他的冒险获得了嘉奖。
‘p3!’
‘这还是第一圈!他已经从p7上升到了p3!’
‘他还会继续超越吗?!维斯塔潘今天仿佛身披阿瑞斯的甲胄,戴着雅典娜的祝福,他剑尖所指,势不可挡!’
‘下一个倒在他的剑下的,会是他的队友吗?’
‘哦!!’
‘岑维希选择进站!’
‘这才第四圈!’
虽然比赛刚刚跑到第四圈,但是岑维希甚至算不上第一批进站的。
两辆哈斯甚至选择了在第一圈就进站。
‘25秒的换胎,岑维希上的是软胎。’
‘哦,意味着他肯定要再进一次站。’
赛道上,没有了岑维希,维斯塔潘在拼命接近汉密尔顿。
带着雨胎的他奇迹般地跑得飞快,简直就像是在干地上行驶,总能够找到最好的抓地力,找到钢丝绳上的重心,就连吹来的风似乎都只是将他更加轻盈地托起
‘第五圈!’
‘汉密尔顿进站了。’
‘呃,这不是一个很好的进站时机大量的赛车在看到哈斯的表现后都选择了这个时间点进站。’
‘大家都看到了,刚刚的最快圈速是早就换上干胎暖好了的哈斯——他们比在场的雨胎要快2-3秒。这样巨大的差距,必须进站了——’
岑维希出站的时候,从p2掉到了p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