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违反了疫情期间的封闭条例。”维斯塔潘蓝绿色的浅瞳盯住了岑维希,那簇冰冷的焰火还是烧到了岑维希的身上。
“这,这不算犯罪吧。”
岑维希感觉自己脸颊开始泛红,身体发热,仿佛是被点燃了。这个该死的家伙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
“在我心里,我觉得这就是一种犯罪。”犯罪这个单词从他喑哑的喉咙里面蹦出来,‘c-r-i--e’,每个字母都像是一张砂纸,摩擦着岑维希的皮肤。
“轮到你回答了,你有过犯罪吗?”
“我”
岑维希张开嘴,结结巴巴地选择了承认。
“如果这也算犯罪经历的话,那我确实也在封闭期间跑了出去。”
“但我是有理由的!”
“因为我的猫跑出了门!”
没错。
这就是真实的故事。
我没有说谎。
岑维希紧张地盯着那盏灯
绿了。
呼——
他长松一口气。
‘嗤’
他听见一声轻轻的笑。
他马上抬头,怒瞪维斯塔潘,新仇旧恨一起来:“你笑什么?我又没有说谎,你看测谎仪都证明了!”
“well,我没有笑你,”维斯塔潘不接岑维希的招:“我笑的是下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是不是你最好的队友?”
啊?
这个问题在我们的台本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