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吧,”维斯塔潘用他的破锣嗓子嘲笑他:“你不是要看我的腹肌吗?”
“我我在这里也能看。”
“真的吗?那我现在掀衣服?”
“”
岑维希坐在房顶上,一本正经地告诉维斯塔潘:“我这是为了你好,你这样掀衣服在我们国家要被处以耍流氓罪抓起来的。”
维斯塔潘从鼻子里面哼出一个声音:“那我们现在不也在违法吗?”
岑维希:“我会留下案底吗?”
“谁知道呢,”维斯塔潘耸耸肩:“你要吃巧克力吗?”
“我们都要留下案底了你还想着巧克力?”
“所以你要吗?”
“不要!”
“我自己带了。”
岑维希从自己的包里面掏出来一把巧克力。
维斯塔潘扭过头,但是他略带点沙哑的笑声被风送到了岑维希的耳边。
“你笑什么?”岑维希揉了揉自己有点麻的耳朵。
“我在想你会不会再掏出一张纸条。”
“”他掏了掏,然后向维斯塔潘挥了挥手上的纸条。
维斯塔潘嘴咧的更大了:“你要是把包背在前面就更像了。”
“现在也可以。”
岑维希把包放在自己的胸前,和维斯塔潘肩并肩坐在房顶上看着远处地平线上的太阳往下落。
他们两个谁也没有再说话,静谧地看着这场宏大的演出。
太阳永远在东升西落,植物永远在春夏荣枯,但是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