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教授说:“事实上,2020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也是我唯一的机会,如果2021纽维真的如他所想完成了测试升级造出了一台火星车,拿到了wdc,我就可以着手准备重新投简历了。”
“那你准备怎么做?”
“我的计划比纽维更激进”
“……所以,我需要你,”岑教授用一种温暖又沉甸甸的目光看向岑维希:“我需要足够的时间,以及,一个足够可靠的赛车手帮我完成这个计划。”
“纽维有维斯塔潘,我可以期待你吗?”
岑维希不知道自己能怎么做才可以担起母亲的期待。
但是他并不觉得这是个负担。
在梅奔,没有人期待他能够做的更好,甚至他因为自己做的太好而饱受折磨。但是在岑教授的团队里,他感觉到了久违的一种被需要。
被看见,被需要,被期待。
原来不需要坐进赛车跑到300码清空大脑忘记一切也可以有这样美妙的体验。
但是,我们真的做得到吗
在美妙的像梦一样的现实中,偶尔也会有这样醒过来看见丑陋空隙的瞬间。
我们真的来得及吗
数着日历上的开赛时间是最焦虑的时刻
但是日历撕过了一页又一页。
比赛却迟迟没有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