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驾驶风格就像是机器人,极致的精准与极少的失误。稳定到像是内置电脑。
第三圈。
岑维希要开始推极限了。
维斯塔潘全神贯注去等待岑维希的表现。
上手快并不意味着什么,他也可以做到这一切,最多是多耗费一点时间。稳定性很重要,但如果是牺牲速度的稳定,天花板就是中游车队的稳定席位。
而赛车手的顶尖天赋在于能否找到最极限的那个点。
那个在失控和极速之间危险的平衡。
只是想象vc正走在那根钢索上都会让维斯塔潘颤栗不已他会怎么做他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岑维希开始推了。
直线,油门,踩死。
过弯,提前制动。
出弯,加油门,方向盘打正。
连续弯角,降速,左右左,提前带点油门,漂一点,出弯……
维斯塔潘闭上眼睛。
他仿佛正坐在一座宏伟歌剧院中,赛道就是舞台,岑维希指挥着一曲以钢铁和碳纤维为乐器的交响乐。
引擎的咆哮是弦乐部,是整部乐章的骨干。那持续不断的v6混响如同大提琴声部铺陈出的雄浑底色,而油门踩死的时候,它瞬间飙升至一万五千转如同小提琴在轰鸣中撕开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