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sotely brilliant”岑维希作出一个夸张的深呼吸表情:“我多么希望2019年的比赛到此结束。”
“你怎么看维斯塔潘本场从p7追回到p1的表现?”
“非常精彩的超车大戏。”岑维希若有所思:“如果忽略他其实是p2起步的话。”
时间没有顺岑维希的心愿停止。
2019年,比赛仍然在继续。
银石。
两辆梅奔头排起步。
岑维希又开始直面自己熟悉的老对手了。汉密尔顿。他跟这个人的对拼差不多可以追溯到卡丁车时期
五盏红灯熄灭
‘太快了,岑维希——’
‘他的起步!一如既往的惊艳!’
‘完全没有给汉密尔顿机会!’
从第一圈开始,两辆梅奔就斗在了一起。
没有drs的前三圈,汉密尔顿拼着轮胎消耗不断地抽头,骚扰,刹车,给岑维希制造压力,打乱他的节奏。
汉密尔顿像是一头非洲巨蟒,他缠住你,挤压着你全身的脏器,越是挣扎越是窒息,最后只能忍受被他一口吞掉的命运
岑维希试图带开距离,但这种努力只是打乱了他自己的过弯节奏。徒劳的挣扎让身后汉密尔顿的尖牙进一步卡死在他的咽喉。
命悬一线的恐惧反而让岑维希激动起来了。
‘他会超掉我’的认知简直就像是一针肾上腺素直接打进他的动脉,顺着心脏泵血游遍全身。
准备战斗。
没有办法拉开1秒距离,那就准备战斗吧。
第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