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勒克莱尔和岑维希一起发出嗤笑。
“喂!不少了好吗!我后面再也没撞过了”维斯塔潘发出抗议。
岑维希摇头, 嘲笑他:“你在斯帕说我不敢撞车, 不敢超你的车。”
“我当然没有你敢撞车啦,你撞坏你的队友也就是这样轻飘飘的惩罚, 怪不得里卡多要走了。我要是撞坏了汉密尔顿,toto绝对敢把我下放到gxf。”
“那是哪里?”
“他儿子练卡丁车的地方,”岑维希面无表情地说:“我想我大概可以接乔治的班去给他带小孩。”
“”
勒克莱尔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要不然回法拉利吧,你可以给我当二号, 我不会让你给我带小孩——在我有小孩之前。”
“得了吧,夏尔。你自己还在给维特尔当二号呢。”
“嘿!我迟早可以打败维特尔,事实上我觉得我这个赛季就很有机会”
“是吗?那现在是谁在酒吧庆祝胜利,谁在我家喝闷酒?”
“你家根本就没有酒!”
“谁说我没有的!”岑维希脱口而出
几个小时后。
岑维希和维斯塔潘看着喝醉的勒克莱尔面面相觑。
“他就这点酒量?”岑维希不可思议:“我以为你们酒量都还不错的?”
岑维希判断出来勒克莱尔喝醉了还是在电影看到一半,他正准备找旁边的勒克莱尔讨论剧情:
“诶,夏尔,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狗……”
然后他听到了勒克莱尔像小狗一样的呜咽。
“呜呜,他好厉害,他为了他的狗能做这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