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我最近卸载了社交软件要专注比赛”
“哦,真不错啊。”岑维希干巴巴地说:“恭喜领奖台。”
没记错的话维斯塔潘在p4的位置,在他退赛之后应该能够顺理成章登上领奖台。
“那不是你让出来的嘛。”维斯塔潘脱口而出。
“”
“vc,呃,其实你开的很好”维斯塔潘有些结巴地说。
“谢谢。”岑维希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如果一定要聊摩纳哥,他比较想要回到影音室和同样退赛的勒克莱尔抱头痛哭,而不是听到领奖台上的维斯塔潘安慰他做的不错。
这简直比被媒体话筒递到脸上质询更像一种羞辱。
也许是看出来了岑维希的不愉快,维斯塔潘换了个话题。
“那什么,vc,猫咪是不能喝酒的,你是第一次养猫你不知道,猫咪”
“我知道,我没喂她酒,是她踹翻了酒瓶,皮毛上染到了酒味。”
“你也不能喝酒,你你可以找更加安全的发泄方式比如,比如我输掉了比赛就会去打游戏。打到我忘记”
“谢谢你,麦克斯。谢谢你送她回家。”岑维希有些不耐烦了,他想要关门送客,然后去楼底下罗斯博格家里冰箱翻翻有没有什么低度数的酒精饮料了,在这个酒精社会他已经摸索出来了最适合他的酒精摄入量,刚好卡在过敏和喝醉之间的精确剂量,就像是在赛车,多一分跑大,少一分撞墙
oh,gosh,撞墙
“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吗,我的客人还在等我?”
“你,你家有客人?”
“是的,我们在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