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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真的在比利时的斯帕赛道上看到了一只猫?”
勒克莱尔和岑咪咪对视。
两双相似的绿眼睛像奇妙的镜子倒映着彼此的样子。
不过岑咪咪的绿眼睛里面是对不速之客的警惕,勒克莱尔的绿眼睛里面是疲惫。
疲惫,失望,痛苦。
和岑维希的黑眼睛一模一样。
岑维希给了勒克莱尔一瓶啤酒。
“谢了。”
勒克莱尔接过:“你不是酒精过敏,家里怎么会有啤酒?”
“大概是因为我家里不会只有我一个人。”
“什么?你在跟人同居吗?”勒克莱尔打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凉的酒精总是有效的止痛剂:“是那个考特尼吗?说我好看的那个?”
岑维希给了勒克莱尔一个一言难尽的眼神:“你在想什么啊?”
“怎么全世界都觉得我们在约会啊?一男一女出门一起玩就一定是在约会吗?”
“更正,一个漂亮的单身女孩子和一个漂亮的单身男孩子。”勒克莱尔说:“所以,答案是,是的。y-e-s,全世界都觉得你们应该在约会。”
岑维希翻了个白眼:“那我们两个呢?一个漂亮的男孩子和另一个漂亮的男孩子,哦,你现在还在我家里玩我的猫,我们也应该约会嘛?”
“e”勒克莱尔打了个寒颤:“你真恶心。”
“还有,你居然管自己叫漂亮男孩,太自恋了。”
“我难道不漂亮吗?还是你觉得你不够漂亮?”岑维希给自己开了一罐罪恶的汽水,把体能师的话放到一边,用罪恶的糖浆混合剂来对冲另一种罪恶:“夏尔,不用太自卑的,你确实有张漂亮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