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紫的是汉密尔顿。
但是凭借着两段紫色,岑维希依然上升到了p1。
两辆梅奔的竞争让赛道被迫回到中世纪,那时的紫色是最昂贵最高贵的颜色,被梅赛德斯垄断的颜色。
还有一圈。
还没有完。
岑维希深呼吸。
他刚刚侥幸胜利,拉开汉密尔顿百分之七秒。
百分之七。
赛道计时还剩2分钟的时候,技师拿掉了岑维希轮胎的保温毯。
‘vc,准备好了吗?’
岑维希回到了赛道。
最后一圈。
没跑好。
岑维希在过第一个弯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走大了。
这本身不是致命的问题,只是走线略微偏移,但在竞争百分之一秒的排位赛里,这就是原罪。
跑下去。
别慌。
岑维希深呼吸。
空气里面满是焦躁和恐惧,通过肺进入血管,在他的身体里面开始推多米诺骨牌,恐惧游走全身,最后一张牌叫放弃。
算了。
没用了。
要不然放弃吧。
但是恐惧没有带倒那张放弃。
岑维希手指拨动拨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