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se是他养的一只狗狗,还有个姐姐叫,是同款脸松松的耷拉下来的英国斗牛犬。
“rose有点太胖了,医生说他要吃素一点,对他的趾间囊肿有好处。”
汉密尔顿抱住斗牛犬,哄这个胖宝宝吃西兰花。
呃,看起来rose吃的还挺香啊。
端着一盘蒸鱼的岑维希忽然有些难受了。
他有些羡慕地看了一眼被汉密尔顿搂在怀里的rose,那只耷拉着脸的狗乖巧地给主人随便揉弄。
不像他的咪咪,呃不,iracle,总是有点高冷不让摸摸。
甚至大部分时候他也不是很能找到这只神奇的小猫咪。
她总是喜欢溜出去玩。
这只来自赛道的小猫咪似乎天生就热爱自由,血液里也流淌着速度的天赋,岑维希抓都抓不住她一回头猫就不见了。
从来没养过猫的岑维希在斗争失败后灰头土脸地决定尊重猫咪的天性,他给自家咪咪皮下埋了芯片,脖子上戴上能追踪的itag和写着他联系方式的项圈,然后目送自家闺女出门打猎。
这种性格的猫猫能跟他回家也真是iracle了。
奇迹还在延续。
赛季第二场,巴林站。
拿到杆位的不是五冠王汉密尔顿,不是四冠王维特尔,也不是状态奇佳的岑维希,而是法拉利新人,夏尔·勒克莱尔。
这也是他的人生首个杆位。
在他开上法拉利之后的第二场比赛。
这位车号16的摩纳哥人拿到杆位之后显然非常激动,他的笑容比巴林的落日更加恢弘美丽。
年轻,英俊,咄咄逼人的美貌,以及一辆足够让所有人警惕的快车。
岑维希不得不用一种全新的目光审视自己的小伙伴——他们一起走过了少年时期,甚至曾经一起许下过并肩作战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