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密尔顿还没有说话,另一个声音从街角传来。
“因为我把他创出了赛道。他什么名次都没拿到。”
他飘扬的金发在凛冽的寒风中像是一面金色的旗帜。他的呼吸带出来大片的白雾,让他看起来像是从不知名的山洞里面冒出来的精怪。
“尼克——”
岑维希有些诧异,又有些高兴地朝着自己的经纪人挥手:“你怎么找过来了?”
“因为有人又把我乖巧可爱的客户骗走了。”
汉密尔顿发出一声嗤笑:“尼克,你乖巧可爱的客户成年了,而且他有手机。”
岑维希心虚地看了一眼自己从汉密尔顿手里抢救回来的手机,上面确实有好几个来自罗斯博格的未接电话。
“而且,我已经不是他唯一的坏朋友了。” 汉密尔顿刻意拖长‘b-a-d’的读音,像是在说一个了不起的秘密。
“你不知道,” 汉密尔顿面对罗斯博格不相信的眼神,舔掉嘴角一圈热可可的痕迹:“他刚刚去了”
他凑近罗斯博格,吐出来的那个名字让罗斯博格变了脸色。
“不可能。”罗斯博格有些诧异地瞪了岑维希一眼,像是想不到他怎么会去那种地方他断然否认:“vc不可能去”
汉密尔顿笑了一下,他挑衅地看着罗斯博格:“那你可以闻闻他身上的味道,”
“或者你闻闻我身上的味道”
“呃”岑维希有些尴尬地看着挨着很近不知道在说什么的两个人,汉密尔顿坐着,他昂贵的衣料就压在粗糙的台阶上,光裸的皮肤外面是一件松松垮垮的大西装,看起来装饰功能远超实用功能,整个人透露着一种彻夜狂欢之后的糜烂气息。